澳门新增2例输入性新冠肺炎确诊病例 系母子关系


这使得医院、私人诊所和公司更难在紧急情况下进行检测。比如斯坦福大学的研究人员2月起就已经进行了有效的新冠病毒检测试验,但直到食品药品监管局放宽规定后,斯坦福大学3月初才真正开始进行新冠病毒检测。

报道称,在美国疾控中心履行了在公共实验室快速启动检测筛查的义务之后,下一阶段应该动员私营部门。然而,履新不久的食品药品监管局局长斯蒂芬·哈恩(Stephen Hahn)采取了“谨慎的”态度,他不愿动员企业,而是遵循了食品药品监管局以往繁琐的批准流程。

纽约市是纽约州疫情最严重的地区,而纽约市超过30%的新冠肺炎病例来自皇后区。皇后区是纽约五区中面积最大、人口第二多的区,但是该区的医院相对较少,埃尔姆赫斯特医院是三所主要医院之一,平时就非常繁忙,主要服务于低收入居民。

据美媒CBS报道,美国总统特朗普29日在发布会上称,“埃尔姆赫斯特医院的走廊随处可见运尸袋,看到他们开着拖挂式卡车过来,是冷藏卡车。他们无法处理遗体,太多了”。

这一个月里美国到底发生了什么?缘何变成了全球新冠肺炎疫情新“震中”?

“检测至关重要,如果你看不到病毒,你就无法阻止它。”世界卫生组织高级顾问布鲁斯·艾尔沃德(Bruce Aylward)说道。

而特朗普政府的决策失误另一重因素。

美国疾控中心的检测使用了三组基因序列来匹配从拭子中提取的病毒基因组部分,以检测样本是否含有新冠病毒。但是,在美国食品药品监管局批准疾控中心与州卫生部门实验室共享其检测试剂盒后不久,一些人发现了问题。第三个基因序列即“基因探针”(probe),给出了不确定的检测结果。为探究原因究竟是污染还是设计问题,美国疾控中心要求这些州实验室暂时停止检测。《纽约时报》称,这一“惊人的挫折”阻碍了美国疾控中心在病毒蔓延最重要的时期及时追踪病毒。

报道称,政府官员之间缺乏信任是一重因素。美国卫生部长亚历克斯·阿扎(Alex M. Azar)负责监督美国疾控中心和食品药品监管局这两个机构,并协调政府的公共卫生部门应对流行疾病。但整个2月,阿扎认为疾控中心提供给他的检测数据不准确,他与疾控中心主任罗伯特·雷德菲尔德(Robert R. Redfield)关系持续紧张。当公众对检测问题的批评加剧时,阿扎也无法推动美国疾控中心和食品药品监管局加快应对速度或改变工作方向。

由于新冠肺炎的传染性较强,患者家属不被允许进入病房。纽约医生埃里克·格特斯曼说,他曾帮助一个插管患者通过视频通话和妻子告别,患者妻子隔着屏幕为爱人唱起歌曲“goodbye”,令人动容。许多新冠患者都是在视频通话中和家人告别。